京城，天刚蒙蒙亮，陈星就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停在了木齐章小院门口。
他没敲门支好车从车把上挂着的布袋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还温热的煎饼果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木齐章打着哈欠走出来，看见他有点意外：
“陈星，我挺早的，你比我还早？”
“早点去，你还能有时间多休息。”
陈星面带笑意把煎饼果子递给她，“给路上吃。”
木齐章无奈笑着接过来，煎饼果子用油纸包着，热乎乎的，透过纸能闻到鸡蛋和面酱的香味。
她咬了一口，酥脆的薄脆在嘴里咔嚓响。
陈星等她坐上后座才蹬动车子。
胡同开始苏醒。有早起的老人在门口生炉子，青白色的烟袅袅升起。
有挎着菜篮子的大妈互相打着招呼：“姚婶，今个儿这菠菜水灵！”
“可不是，赶早买的。”
自行车铃铛声零零星星地响起来，赶着上早班的人从各条胡同里钻出来，汇入主干道。
陈星骑得不快，木齐章坐在后面，满足地小口吃着煎饼果子，看着两边的街景向后倒退。
“小章，学了几天你感觉吴教授那边怎么样？”陈星悠闲地骑着车问。
“还行，跟得上，每次都能有进步，昨天又纠正了几个发音。”
木齐章咽下嘴里的东西，“就是听力还是跟不上，太快了。”
“慢慢来，急不得。今天晚上还去上课？”
“嗯，今晚是学校的英语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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