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
几乎是同时，江诚光也在行业群里看到了转发。他戴着老花镜，把公告反复看了三遍，眉头越皱越紧。
他转头对正在给江静伟查口算的张俪说：“静知和余夏……领证了。迪诺发的公告。”
张俪忘了刚才算的数字：“公告？公司发的？”
“嗯。写得跟股权变更声明似的。”江诚光把手机递过去，语气复杂，“这……这算什么事？两个孩子，这么大的事，就这么悄没声儿地办了？连家里都不正式说一声？怎么着……也得有个样的仪式吧？亲戚朋友总得知会一下，我们做父母的……”
张俪接过手机，仔细看完，脸上却没有太多惊讶。她放下水壶，擦了擦手，语气平和：“老江，你看这公告，公事公办，条理清楚，像谁的手笔？”
江诚光一愣，叹了一口气：“哎，这丫头，太有自己的主意了。”
确实，孩子的幸福，比什么排场都重要。只是……他总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王家。
“像我女儿。”肖潇笑了笑，对王劲说，“她不是冲动，也不是不尊重我们。她只是……用了她认为最合适、最有效率的方式。你看，连后续影响、公司治理都考虑进去了。这很‘江静知’。”
王劲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女儿开心就好。她和余夏，一路走来不容易，现在尘埃落定，法律上成了彼此最紧密的合伙人，这才是最重要的。形式上的东西，他们自己会有安排。我们啊，就别拿老规矩去套他们了。”
~
江静知刚结束一个实验数据分析，揉着脖子走出书房。余夏正靠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
“公告发了。”余夏头也不抬地说。
“嗯，看到了。”江静知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到他旁边，瞥了眼屏幕，“反应如何？”
“我妈打了电话。”余夏合上电脑，侧头看她，“有点激动。你爸那边呢？”
“肖潇女士表示理解。”江静知端起他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江诚光先生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但问题不大。”
余夏挑眉：“‘肖潇女士’，‘江诚光先生’？”
江静知耸耸肩：“客观称呼。他们本质上是很好的人，只是有时候会被传统程序困住。”
“所以，我们的‘程序’是什么？”余夏伸手，将她揽近，“基金会成立仪式的方案，左佑发你邮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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