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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说，可以不说。”乌有多少有些心累，她在危难之际收留文倩，却得不到一点信任，纵使收留文倩出于本心，可文倩的吞吞吐吐到底伤人心。
“对不起，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
“我知道，所以我还没把你请出房间，现在你可以跟我说你的未尽之言了吗？”
文倩点头，“讲的好听是未尽之言，其实只是猜测，昨晚第二袭击了我们，听到阳亮变成兽形伤人后就离开了，他们对人化兽并不惊讶，反倒对兽类互殴更感兴趣，所以我猜测，是不是兽形背后有什么，因为这只是猜测，所以……”
“兽形？”
文倩听乌有的语气略微软化，忙点头，“是啊，这年头不仅天气奇怪，连人也奇怪，居然能变成动物，啧啧啧，这要是一个月前不得被人以成精为名抓进去？”
“那你是动物吗？”
文倩下意识摇头，乌有却跟她道歉，“我问的太冒昧了，还有刚才的话，也很冒犯，我只是想说，既然已经在一个屋檐下了，又是同学，很多事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乌有歪头一笑，“你也不要跟我解释什么，你做的很好，这个世道哪怕是亲生父母站在你面前都是要防备的。”
“出去吧，收音机有声了我告诉你。”
乌有送客，临走时文倩还是跟乌有郑重道歉，乌有说：“该是我先说对不起的，明明昨晚讲好的你想说就说，结果还是我先问了，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件事上突然防备我？明明前几件事都讲的很清楚。”
文倩低头思索片刻，“因为我也可以化形，所以说的吞吞吐吐。”
乌有笑了，“我说你一向坦荡，怎么一下子学起我来了，不用跟我道歉，我得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信息。”
文倩点头，乌有关上房门。发现碗还没拿出去，开门发现有人从门前过，“麻烦帮我把碗放一下。”
余光瞥到客厅，才发现他们是很多人共用一个大碗，很多双筷子插在碗上，而那么多人上厕所，厕所也闻不见异味，乌有拉住一个同学，“你们冲厕所用的是什么？”
那同学不好意思的挠头，“我们带来的水，煮饭用的也是我们自己的水。”
乌有终于来到客厅，坐下来和这群同学玩，“我叫乌有，是高三一班的，和文倩一个班，你们好。”
同学们纷纷对她微笑，乌有也回应微笑，“你们会玩字牌吗？”
“不会。”
“我教你们。”
乌有的旁边放着收音机，插头已经插上，开关键已经按下，只要一通电，收音机自然发出声音。
乌有边让他们认牌，边跟他们讲，“如果你们真的要找物资，最好是去店里找，这里很多人都走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走不了的，还有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乌有指向窗户，“三路公交车你们知道吧？”
同学们点点头，乌有继续说：“三路公交车有个站叫冷库，那里有很多冷冻肉类，现在应该是很多人了。”
何欢脸蛋红红，小声地问：“乌有同学，请问你是去拿过吗？”
乌有摇头，“我处于一个饿不死但也吃不饱的区间，为了防止消耗热量，我一般选择不动。”
“那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冷库有肉还是她小时候离家出走，凭借自己双腿走到冷库才知道的，在此之前，她一直觉得冷库是卖冰淇淋的。
“嗯……”乌有欲言又止，文倩让她说，“你们那么多人，要是店里的不够，可以考虑搜刮一下各个住户……但是可不可以麻烦你们碰到房子里是老弱病残孕的，放他们一马？”
文倩说可以，乌有这才掏出纸和笔，“我不知道是你们能不能获得物资，但是这个图纸还是画给你们，同样的，你们如果在外面获得新消息或者新物资也必须有我的一份。”
文倩这回没说可以，“我可能要先和同学们商量一下。”
乌有自觉回避，直到文倩敲她的门，“乌有，同学们同意了。”
乌有颔首，对文倩明明可以一言堂，却与同学们商量的行为产生好感，乌有回到之前位置，“你们可以凑近点，纸只有这么大。”
乌有在纸上给她们画了小区分布图和各楼栋的走向图，告诉他们楼栋分布规律，遇到危险要走哪条路脱险……
还从房间里拿出一堆购物卡、会员卡，“这里的房子都太老了，很多屋子都能用卡片划开，简直是贼的福窝。”
大家没想到乌有说话这么直白，都有些尴尬，乌有看他们的表情呆愣，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你们不拿别人也会拿，”乌有将卡片装回盒子，“不过大家不想干那就不干好了。”对她而言无所谓。
李特按住盒子，“干。”
乌有收手，“我楼上楼下都没人，你们可以先从近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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