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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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时，情形果如圆真道人所讲。只是他耗尽平生所学，探的部分玄机。而后改天换命，最终功力尽失，五感全无，机体功能日渐衰竭，他料想到这种情况，事先做好准备。

正是‘孤零零，半世浮沉，辛苦得道为天地；飘渺渺，一朝功力全散，争时得一分先机。’

话里有话事情经过：

一日里，干雷响动，迟迟不见雨露，此时气候变化甚是诡异。再过三日，圆真道人手里的珠玉算盘转动，些许噪音震动道观诸人，只是道观内唯二两人，分别为师父以及徒儿。这师徒二人纷纷表示着对算盘的兴致，且看那徒儿正睁大圆鼓鼓的眼睛以观望他以为不符合天理、常理、科学的东西，抓耳挠腮，而后抬头兴致勃勃的问那师父，眼看他谄媚喜功，圆真道人手怃白须摇摆头颅，小道便说‘徒儿正要恭喜师父，日前发现师父的道行更深了。’心内暗道‘牛鼻子老道，装神弄鬼。‘只是那算盘，那算盘……得了，本小道发现不得任何事，一时间分辨不出这是何缘故。一面脸贴着算盘处紧盯着师父是否使用了磁石之类的外物，一手抖动不停，小心翼翼的欲趁着师父不备，要拿那算盘。正是思索着，‘老道，看我这次不好好的揭开你的秘密，虚伪的面纱，道貌岸然的……哈哈哈……’

小道士的确不相信师父有这样的经天纬地之才，圆真道人从未教过他，小五只晓得每逢大事发生，算盘就会犹如神仙物什闪闪发光，自行转动。

还未成功。

听闻‘嘭’的一声响动，果真闪亮亮的五彩光芒，变出无字天书的模样，只见那个徒儿霎那间一惊，随后被一掌拍到地上，倒地不起，神思尚未回归，他傻愣愣的看着，嘀咕着，‘真相离我越来越远……’远远的那师父看他有失望的眼神，实在无奈。

“小五？魂归来兮……”

“恭喜师父，你本事更大了，小五刚刚只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心想着如何劝说师父让他接触这方面，而让他也能够预知后事。

‘这徒儿更加痴傻了。’那边圆真道人并非在意他的此番表现，遥望远方，目无焦距，倒是满腹的心事。‘这可不是供人玩乐的算盘，如今算盘已毁，天下大势将去……唉……’圆真道人脸上的失落，毫无神采的一双眼深深的震动了小五的心。

“师父，正所谓有人曰‘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哪，珠玉算盘自在师父手中后从未出过错，说不准它此时闹脾气了，罢工了，故意让师父紧张了。”

以为圆真道人认可了这一番言论，反正圆真道人目前镇定，一点儿悲伤的念头都没有了。小五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此时小五似乎想到的是北宋末年会发生什么。对着圆真道人眨巴眨巴眼睛，挺无辜的，圆真道人等着自家徒儿还有什么后话未说完，只见他这般模样，又是深深的一阵无可奈何，且道‘不说就不说吧，该清楚的我全都知道了，好在不靠着这个徒儿也能知晓些天机。’最是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教会他珠玉算法了。

许久之后。

“师父，该就寝了。”小五笑眯眯的。“再说师父不需要再继续无用功了。”

“这是真本事。”话毕，眼神微愣，而脸上无光了。再一眼认真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徒儿，一面想着‘罢了，罢了，朽木不可雕也。’于是深深的叹气，抬起一只手，指着徒儿骂道，“小五呀，这个世界变幻莫测，更有玄机无数。你却总以为学道乃邪魔外道，偏偏师父的一点儿本事也没有得去，他日准你下山，不免的师父很担心你呀……”这时不等口中小五那厮的回应，小五戳着一挠头，内心暗道‘分明是你不肯教。’那边圆真道人也不再苦口婆心了，毕竟事实上他认为自己深受朽木的毒害，有时竟也质疑起人生来，暗自决定还是早早打发了他去。小五察言观色哪会不知他心中所想，‘鹏飞九天不与鸟雀同伍，哼，老道不就是会一点……再加一点儿的魔术嘛，合着这就是瞧不起人的把式了……’

一边又想着不与这老道士计较吧。

“师父，你的算盘坏了，我去给您……”怔怔然又看着他师父，两手空空交替耍动，神魔乱舞的样子，小道捡起拂尘，默默的看着这师父却不以为然，

又一声惊呼，‘啊哈……’口吐鲜血，

“好呀，天下大乱，果真乱，再乱点儿又何妨。”翻着白眼儿，毒辣的盯着小道士，煞是吓人的模样，小五在一旁照料着师父，‘嗯哼’一声过后，那师父悲哀微垂着头，嘀咕道，‘天朝气数将尽。’偏偏小五听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