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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时间内，整个银行大厅里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说起来复杂，可是林晓连毙五人，却连十秒都没有超过，甚至很多人都并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拳把人打飞十几米，拧枪管像拧麻花那么容易，一掌把人脖子拍到腔子里，这哪是人啊，电视剧都没这么演啊！
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这种超凡脱俗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茫然状态，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
只有俆疏影在第一时间惊醒，也不管刚才被摔的浑身疼痛，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向着躺在地上的林晓扑了过去。
“扑通！”
兴许是太急，也或许是被吓得腿软还没缓和过来，俆疏影直接摔到在地上，但是此时身娇肉贵的徐大小姐仿佛都不觉得疼了，直接又站了起来，走了没两步，又摔了。
“扑通！”
这一下摔的惨，直接在瓷砖地上滑了出去。
“呜呜……”
俆疏影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从来没觉得光滑而干净的地面这么惹人厌弃，甚至憎恶。
瓷砖地很硬，摔起来很疼，但是再疼也不如心口堵的难受，喘息都困难，她焦渴于赶到那个人的身边，却又不敢到达。
如同一个搁浅而濒临渴死的鱼，下一秒就要跃过河岸，却怕河岸对过不是水面，而是干涸的河床，一落到底。
短短不到十米的距离，俆疏影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
而终于看到了林晓的时候，一直强忍着的俆疏影泪眼瞬间决堤，瘫软在地上。
“呜呜呜……”
哭声渐起，她想不到前一刻还信誓旦旦说要保她平安的人，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翻手毙敌的人，就那么躺在那里，无声无息。
林晓胸口的衣服被打的稀烂，带着焦黑的痕迹，依稀能看到里面的鲜血淋漓。
这个人死了，为自己挡枪而死，他本不该死的。
是自己害死了他。
愚蠢而幼稚的无私，慷他人之慨，逼迫林晓拯救所有人，她的目的达到了，但是这目的达到的方式和结果，让俆疏影打心眼里痛苦和惭愧。
从没有任何时候，像是现在这样，让俆疏影觉得自己的无私这么卑鄙！
对！
就是卑鄙！
“我错了，对不起。”
俆疏影的嘴唇动了动，但是终究没有说出什么，只是一句对不起，最简单也最沉重，重的要把她压死，压下十八层地狱。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特么的……咳咳……呼……”
林晓猛然睁开眼睛，开口带着怨气，剧烈的呼吸了几下才把这口气儿喘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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