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杀人？]
[这些服务员是鬼？]
“对外建交第一要务是和平嘛，伤人可是很重的罪。”
随口回答着给最后一只伥鬼衣服里也塞进一张符纸，别语轻轻吁出一口气，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不让众人看见她的脸的十一，“看来今天这事完不了了，至少得等到后天晚上，把这批人一起解决掉。”
十一埋着脸点点头，声音却很轻快，“那我先把身体还给清清吧，今晚玩了这么久也够啦。”
管清清看上去却不想立即回到身体的样子，眼巴巴的看着别语，别语苦恼的揉揉鼻子，不是她不近人情，是管清清这个形态久了可能会真的活不过来啊。
顾昭却疑惑于另一个问题：“你确定他们不会把我们暴露出去？”他指指四个被别语塞了张符纸进衣服里后就瞪着眼睛，一动不动僵站着的伥鬼。
“这可是以前茅山的祖宗做的赶尸符，那几只杀过人的伥鬼我已经吃......收走了，现在这几具只能按指令行动的尸体就算被发现不对也不会暴露我们。”别语不动声色的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躲开顾昭狐疑的目光迅速转移话题，“小清清你快回去，十一的事之后再想办法，不然如果你身体真死了就回不去了。”
管清清默默上前，按照别语的指示和自己的身体重合在一起。片刻后，女生紧闭的眼睁开，惨白的脸上也泛起血色，十一好奇的凑向她，只是依旧用头发挡着脸：“你还能看见我吗？”
“能啊。”管清清伸出手想拂开她脸上的头发，只摸到一片虚无，十一躲在头发底下朝她吐吐舌头。
“那今晚就先到这儿了，下次直播不出意外是后天晚上，大家记得来看哦。”
[怎么这么快就完了]
[说好的鬼打墙呢]
[感觉今晚只看到了主播吃东西]
[两只透明妹子你们无视了吗2333]
“打墙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家不急，期期都看总会遇到的。下次再见。”别语又胡扯了两句，抬手将两枚玉佩上剩余的灵力收走，直播间画面瞬间切断，顾昭明显松了口气，就算并不影响视野，眼睛里有屏幕他无论如何还是没法适应。
“那十一你先跟我们回——”
“让十一跟我回去吧。”管清清挡在别语和女孩中间，“我后天也要和你们一起。”
“这不是闹着玩的，可能会很危险。”顾昭的表情也严肃起来，这种事怎么可能带未成年去。
“就算你们不带我我也可以一个人来，所以还是带上我比较安全吧。而且相信我，我会很有用的。”
两天后。
“我那天怎么就答应你了——”看着眼前穿着非常不合身的服务生制服，还摆出一副面瘫脸的女孩，顾昭沉重的叹出一口气，“你真的要进去？”
“你答应我的。”管清清眼神坚定，对十一安抚的笑笑，也不知她这两天是怎么跟十一相处的，失去实体后一直在所有人面前用头发挡住脸的女孩已经扎起了高高的马尾，整张脸除了右眼和嘴全都裹在洁白的绷带里，虽然十分怪异，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阴森可怖。
“都换好衣服了？我要开直播啦。”别语懒洋洋的扯松领结，“晚上好啊，各位。”
[晚上好主播，今天制服play啊]
[所以为什么不是女仆装？]
[因为还有男孩子啊]
[谁说男孩纸不可以穿女仆装了嘿嘿嘿]
管清清好奇的看过来：“你们就是网上现在传得特别火但是很少有人能进去的那个灵异直播间？”
“哈哈哈哈哈没错就是我。”别语得意的挺了挺胸膛，掏出从几只伥鬼那里拿到的工作证，手指拂过，证上的照片立刻就变成了三人的样子。
顾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简单粗暴的潜入，一脸黑线的拉住别语：“你确定就这样进去？”
“放心，这些伥鬼蠢到连自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么能分出我们是不是同类。”
宴会并没有想象中的大，举办宴会的大厅里顶多不过五十几个人。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宾客交谈，顾昭也没有看见有哪怕一个人去吃摆满餐桌的各种食物，他们全都静静的坐在座椅上，在各色面具的遮掩下，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到来。
顾昭紧张的穿梭在宾客间，学着其他服务员的样子不断上菜，也不断端下已经凉透但一口未动的食物。完全不敢相信这么拙劣的伪装居然真的骗过门口的保安。
他总感觉或许下一刻就会有谁出来抓走他，还会有“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卧底，果然中计了，把你的同伴都交出来”之类的台词。
十一和大黑已经仗着大部分人看不见它们，偷偷在大厅和周围的房间里转了几圈，此刻又飘了回来，“我在那边房间里看到那些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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